梦奈_Setsuei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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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维勇】《秘而不宣》/16

现代职场AU,亚洲地区负责人维×日本子公司设计总监勇,有没什么存在感的身高操作

前排带亲友@苒栖 

大家好像都很想让毛子拐人……那就拐吧[.]

小预警:有角色爆粗

后天完结☆




16.


万事有一就有二。


维克托约了勇利晚上十点去楼上看新房结构。时间太晚来不及测量尺寸,所以勇利打算看过一遍之后先做个简单的草案。维克托还算有良心地提前整理好了房子的各类信息,只差精确测量和沟通客户的想法,勇利打算先解决后者。


但他实在没想到维克托打着拿资料的旗号请他到租住的公寓里稍坐,为的竟然是把自己扑在沙发上。


勇利皱眉:“我很愿意相信您是不小心滑了一跤,尼基福洛夫先生。”


“很遗憾,不是。”维克托轻轻咬了勇利的下巴一下,这让后者的神情呆滞了一秒。他趁这个机会把勇利的衬衫拽了出来,因为刚刚握过茶杯而滚烫的手掌贴上勇利微凉的腰腹。勇利一定是板着一张扑克脸等他停手,维克托想,但他偏不,反正自己没有控制住勇利的手、而勇利也没有推开自己——这让他很满意。


“室内设计师可没有陪户主打炮的义务。”勇利在自己衬衫的扣子被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无奈,“尤其您要我设计的还是您和您恋人的婚房。”


所以不冲突啊,忙于动手动脚的男人在心里默念,追得到你就是婚房,追不回来就、呸、没有追不回来的选项,货真价实的31岁维克托不可能打不过冒牌的27岁维克托。


“那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装修完毕是一件多么久远的事情。”解决了最后一颗纽扣并且顺手抽掉了勇利的皮带之后,维克托抬头冲自己的设计师笑了笑。现在自己手里的剧本是炮友转正,那在转正之前自然要先履行好炮友的义务。


“……您真是精打细算。”勇利咬牙切齿道。


维克托这一次吃得心满意足。哪怕勇利照样神情冷淡不发一言,只是在被逼得狠了的时候咬紧了下唇双颊泛上红晕都足够让维克托兴奋不已。


上次维克托把自己灌了个半醉,只记得前几天西郡豪送自己回家的时候念叨自己害惨了勇利,所以见到勇利的时候满心委屈又心痛,做的时候总会想到勇利自作主张的分手和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替身,心情压抑得不行,只恨不得自己能死在他身上;酒醒之后他想起来了西郡说的勇利对自己多么深情的那部分,于是心中仿佛燃起了不灭的火苗,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把勇利追回来之后的事情。


说到这个,他得承认自己当时确实被一觉醒来发现勇利事了拂衣去的事儿气得不行,这个关头非要让勇利“设计婚房”也有要报复一下的幼稚心理在,但想想勇利当时的神情,维克托已经是半句都不想提这件事儿了——带着勇利上楼转一圈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够了。”勇利推开了维克托又要往下压的头,扼杀了后者再来一次的计划。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端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系着扣子:“您还没告诉我您和您的恋人偏好的设计风格,尼基福洛夫先生。”


“那不重要……”


“那我们来聊点重要的。”勇利躲开维克托的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叠资料掸了掸,“披集就在隔壁我的房子里,这事儿瞒不住他。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肯定会帮我在我家那位面前保住秘密——所以,到此为止吧,维克托。”


 


优子最近格外关注维克托。


毕竟是勇利在心尖上供了四五年的人,所以就算他是个渣到极品的渣男,西郡一家也不好放任他喝出个好歹来;更何况要仔细推敲的话维克托才是莫名其妙就被甩了的那一个,所以就算他们心里谋划过一百零八个再见到维克托一定要让他好看的计划,最后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多给他一杯不放糖的鲜榨柠檬汁把他酸出个好歹而已。


现在维克托跑到自家开的酒吧里买了几天的醉,有几天喝得多了还得让自己丈夫把人送回去,优子也就养成了时不时问问酒保这人喝了多少的习惯。


——但是这个数字还是有点让她难以置信。


“你该不会记错了吧……”优子看向吧台边神色如常看不出醉意的银发男人,难以想象对方手边这杯快要见底的长岛冰茶已经是他要的第三杯,“往常喝到这么多他也该趴下了……”


但她马上就无暇纠结维克托到底喝醉了没有了——因为她看到勇利的那位泰裔好友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揪起维克托的衣领就往他脸上挥了一拳。


这一拳很重也很快,维克托被酒精拖慢了的反应让他还没看清对方是谁就结结实实地挨了落在了脸颊上的这一下。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也有出血,血腥味和酒味在口腔里混成一团。


第二拳落下之前维克托已经抬手握住了披集的手腕,把对方的拳头牢牢地控制在了离自己的脸二十厘米的地方:“披集·朱拉暖!你发什么疯!”


托维克托是个帅气俊美的外国人的福,他在酒吧时总会得到不少人的注意,而这让更多人因为看到了酒吧斗殴而慌乱、其中不乏害怕得尖叫的女性。优子忙于安抚客人,西郡豪则第一时间跑过去拦在了两个人中间——他是勇利的幼年好友,可以说是罩着勇利长大的大哥,这让维克托和披集都没有当着他的面打个清楚的意思。


能让披集对维克托动手,那八成是勇利出了什么事。西郡豪问披集,后者却狠狠瞪了维克托一眼:“我怕我说了的话你会忍不住跟我一起揍他。”


维克托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没醉,但离刚才装出来的那套安静喝酒的样子也差得远:“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不让你们打到我一下。你他妈到底发什么疯——要不是揍你会让勇利难受我肯定先回你一拳再问。”


“哈?”披集这一声因为气愤而破了音,“维克托你这是不想让勇利难受的意思?你他妈好意思说?你——你昨天晚上胡来的时候怎么不怕让勇利难受?!”他一把抓起维克托的右手,“勇利说你他妈当时还戴着这玩意儿!”


维克托的表情有点空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枚戒指有什么问题;站在中间的西郡豪也很迷糊,没听懂维克托到底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勇利的事情。


“你好样的。”披集快要被他气笑了,“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还有个男朋友了?你想出轨也别拽勇利呀。”


“我他妈的哪有什么男朋友!”维克托委屈地喊道,一双眼睛水汪汪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吓得要冲他发难的西郡豪话都卡在了嗓子里,“这是打算给勇利求婚用的戒指!”他一把挥开披集的手,粗暴地扯开衬衫领口,崩掉了纽扣的衣襟外翻,露出了在他脖子上挂了四年的金戒指。


“我好不容易才调过来,本来想到了就去跟勇利求婚,结果到了之后先看见了他手上的婚戒,两天之内就被公司那群小丫头好好科普了一遍‘胜生总监和他的爱人’的感人故事。”维克托泄气地坐回吧台的高脚凳,狠狠地揉了一把脸,“我本来想算了吧不招惹他了——然后我发现那位据说和勇利恩爱非常的设计部总监夫人是按照我的模子找的,连他和勇利的公寓都是按我在美国租的那间装修的!”


真相来得太突然,披集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讲起你男朋友还那么绘声绘色的”。


“我有说错吗?”维克托抬头瞪他,“勇利不可爱吗?不温柔吗?他不倔——他不倔的话四年前他就不会扔下我跑到欧洲去了!而且四年前他的确不怎么会做饭,那时候他刚开始学!”


“哦……对。”披集的表情还是很呆滞,想说的话太多,他只好挑了一条最重点的,“可是勇利也没有什么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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